亚盛国际注册 故事:家里的钱突然变少,我偷偷跟踪丈夫后决定让他付出代价

2020-01-10 09:57:58 次浏览 来源:网络整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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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盛国际注册,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:生姜_9362935

七夕节还有三日就要来临,李肃商收到了丈夫送她的礼物,是一件薄纱长裙,淡黄色,很清秀明艳,不过李肃商并不高兴,若是往年,这件长裙能打发她,今年却不行。

李肃商有个好朋友,名叫叶初杭,她两是发小,无话不谈。李肃商虽然嫁给了做布匹生意的张高秋,但婚后她们两依旧经常来往,由于两人都家境殷实,故而娱乐活动颇多,她们一起游玩山水、祈神拜佛,偶尔也玩玩牌九麻雀。

两天前,叶初杭来到李肃商家,很神秘地和她说道:“肃商,你知道吗?昨日我在街上闲逛,恰巧看见了你的丈夫。”

李肃商随口道:“那有什么好奇怪的?高秋做的布匹生意,常常要和的商铺打交道!”

叶初杭微微一笑,她五官精致小巧,有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,声音也纤细婉转,叶初杭两年前嫁给了大富商周庄生的儿子,周庄生家里开的米铺,生意蔓延到了周边许多县城,家底丰厚。周庄生的儿子叫周楠,对叶初杭一见倾心,之后便念念不忘,娶回家之后,更是如胶似漆,两年来,两人的感情历久弥新,比之从前更加浓烈了。

李肃商知道,这一切都是因为叶初杭长得娇媚,她虽然也长得不错,但和叶初杭比起来,就有些自惭形秽了。四年前嫁给了张高秋,生活了不到一年,高秋的父亲突然病毙,家族生意就落在了高秋身上。可是丈夫从小散漫惯了,生意经了解的并不多,幸好有李肃商在旁辅佐,管理账簿、出谋划策,包括预算、收支等一应大小事务,她都插手。

就这样,生意渐渐顺了起来,张高秋也能够独当一面了,直到今年,李肃商才完全放开了手,不再插手生意,可是这些年的劳累,让她的容颜有些憔悴,浑然没了当年的少女模样,一副妇女的精明干练。

叶初杭侧在李肃商耳边,笑道:“我看见你家高秋走进了一间玉器商行,我还听见他说‘嘿,老板,你们这儿上好的玉器,拿出来给我瞧瞧,顺便给我说说哪些玉器适合给女孩子佩戴?’”

李肃商立刻会意,道:“你是说高秋会送一件玉器给我!”

叶初杭睁大眼睛,道:“那是当然了,否则他去玉器商行问个什么劲?”

李肃商道:“可我是妇女,也不是女孩子呀!”

“小姐姐,你别这样妄自菲薄,抹些粉黛,你会很漂亮的!”叶初杭说道。

“算了吧,我不习惯。”李肃商直摇头。

前些年忙惯了,李肃商一直素面示人,很少打扮自己。

和叶初杭聊了一阵,李肃商心情非常不错,一起吃过午饭,直到傍晚,她才送走了这位闺中密友。

李肃商一个人在家,心情仍有些激动,她在幻想高秋到底会送什么玉器礼物给她?是玉佩、玉镯还是玉质发钗呢?李肃商暗道:“最好是玉质发钗,但是……不论他送什么,我都喜欢。”

如此过了两日,傍晚才忙完生意的张高秋,回到家递给了她一件淡黄色薄纱长裙,李肃商迟疑地接了过来,面色有些凝重,问道:“这是七夕要送我的礼物吗?”

张高秋点点头,笑着说道:“是啊,这些年你为家付出了不少,我知道你喜欢黄色,也知道你喜欢裙子,这件裙子一定符合你的心意吧!”

李肃商下意识地点点头,过了一会儿,又道:“可是……去年送我的也是裙子!”

“对啊,既然你喜欢,多少件我都卖给你。”张高秋说着,和妻子一同去大堂吃饭,只是晚饭的时候,李肃商一直心不在焉,时而发呆时而懵懂。

又过了三日,七夕节终于到来了。

早晨,张高秋匆匆吃过早饭,然后就要离开,而李肃商心中仍有些期盼,她对即将出门的丈夫说道:“高秋,今日是七夕,你没有什么礼物要送我了吗?”

张高秋一阵疑惑,然后不耐烦地说道:“前些日子不是送给你一件长裙了吗,忘了?”

李肃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然后又问道:“对了,我看了一下咱们铺子里的账本,最近支出了一百两银子,这可是一笔大数目,干什么用的?”

张高秋有些张口结舌,道: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都是为了应酬……”

含含糊糊地说了句,张高秋一阵风似的走了,留下李肃商一个人在原地恍恍惚惚,她心里最后一些侥幸也没有了。

于是,李肃商悄悄出了门,她小心翼翼地跟随在张高秋身后,张高秋为人大咧咧,大步流星,并不知道身后有人跟随,而李肃商今日穿了素衣,不戴首饰,打扮得并不惹人注目。

一路跟随,最终张高秋停在了一座豪奢的宅院前面,李肃商急忙缩身躲在了墙角边,她看见张高秋抖一抖衣袍,然后便走了这座院子里。

待他走进去之后,李肃商才绕墙而出,走到这宅院门前,仔细一看,上书“清香台”三个大字。

李肃商眼神一冷,这清香台她从来也没看过,但是她却听别人说起过,这是妓院,里面有风姿绰约、风韵过人的翩翩美女子,清香台格局十分优雅,里面楼阁亭台、水榭长廊无所不有,是一大盛景,富贾巨商、墨客才子,常常会来此地流连缱绻一番。

只不过……只不过张高秋可是有妇之夫啊!

李肃商不能进去,只好绕着清香台行走,这青苔占地极广,从不同的地方望过去,有不同的情景。当李肃商绕着街道,走到了清香台的南面时,她看见了数座高阁。其中一座高阁上,就有张高秋的身影,在张高秋正对面,坐着一个手拿团扇的美丽女子。

这高阁四面都是珠帘,身处其上,可眺望远山,风景尽收眼底。张高秋和那美艳女子中间隔了一张石桌,桌子上是美酒佳肴。张高秋端起酒壶,如牛饮水般灌了一大口,然后心满意足地看着对面女子。

两人说说笑笑,气氛似乎很轻松欢快,可惜李肃商听不清她们在说些什么。

张高秋拍了拍桌子,眉眼皆是笑意,他又指了指对面的女子,随即从袖口里掏出了一件东西。

这件东西形状长而尖锐,在日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辉,不消说这是一件玉器,看其形状,应该是玉钗。

张高秋缓缓站起身,把玉钗别在了女子的头上,那女子笑得花枝乱颤,而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的李肃商已是怒火中烧了,她胸口剧烈地起伏,面红耳赤,眼中布满了血丝。

她终于知道,商铺支出的那一百两银子,就在这女子的头上!

李肃商不再看这恼人的一幕,转身离开了,回到家的时候,院子里正嘈杂着,仆人和管家围成了一个圈,低头在观望着。

李肃商心情十分抑郁,见此情形,勃然大怒道:“你们都在干什么,不会做自己的事吗?不相干就趁早给老娘滚出去!”

众人浑身一震,一起扭头看着她,自入张府以来,大家还从没见过少奶奶发这么大的脾气。

大家四散开,管家立在原地,躬身道:“少奶奶,最近天气干热,竟有一条蛇跑来院子里,我招呼大家一起打死了这条蛇。”

李肃商瞥了一眼,果见地上有一条土蛇,身躯都被打烂了,李肃商眼中精光四射,缓缓开口道:“老陈,你下去吧,这条蛇我来处理!”

陈姓管家道:“这……少奶奶,这等肮脏的活,怎么能让你来做,还是……”

话音未落,李肃商充满怒意的声音已从口边飘了出来:“让你下去就下去,哪来的这么多废话!”

陈管家一呆,在他的印象中,少奶奶一直平易近人,待人和睦,今番如此暴躁,真像换了个人似得。但他也知道今日的少奶奶,是惹不得的,也就顺着她,乖乖退下了。

李肃商一直是怕蛇的,但是今天她倒鼓起了勇气,低下身子,抓住了这只死蛇。

晚上,张高秋回了家,他一脸春风得意。李肃商赶紧迎上前来,说道:“相公,晚饭早已备好,快去吃吧!”

张高秋坐在桌子旁,指着一个盅,道:“这是什么菜,是黄鳝吗?”

李肃商笑道:“是啊,我亲自买来做的,你尝尝看!”

张高秋夹了一筷子,便咀嚼便赞道:“味道上佳,肃商你心灵手巧,犹胜婚前。”

李肃商道:“相公你喜欢那就多吃一点。”

而这盘“黄鳝”,李肃商是一筷子也不动,张高秋疑惑道:“肃商,这黄鳝鲜美,你怎么都不吃?”

李肃商微微一笑,道:“我身体有些不舒服,大夫说海味河味还是少碰为妙!”

张高秋点点头,道:“肃商你可真没口福,改天我找个有名的大夫来帮你调理一番!”

张高秋大快朵颐,把“黄鳝”吃得点滴不剩,李肃商低头狞笑,在心里暗道:“蛇肉好吃吗?我天天都做给你吃好不好?谁让你背着我在外面偷人呢!”

晚饭甫毕,张高秋携着李肃商的手,邀她就寝,李肃商推脱道:“我喉咙干哑,鼻子也有点不舒服,怕是染上了风寒,如果传染给你,那就不好了,暂时我们还是分床睡吧!”

“这……”张高秋有些为难,他夫妻二人感情和睦,突然要分床而睡,实在是太怪了,不过既然妻子坚持,他也不好独断专行,只好说道:“那好吧,肃商你最近似乎身体有亏,要好好保重才是!”

“相公如此关心我,我哪有理由不爱惜自己!”李肃商微微一笑,款款走进了隔壁的那间屋子。

关上了门,李肃商咬牙切齿,把嘴唇也咬出血来,拳头更是握得很紧,骨节宛若要破肉而出了,她猛一甩手,手臂撞上了墙壁,立刻肿了起来,不过她一点也不在乎,一想起刚刚张高秋牵着她的手,她就觉得说不出的恶心,现在她真恨不得立刻砍了自己的手!

夜已深,李肃商让下人打了水来,她坐在浴桶里仔细地擦拭着身体,她的眸光愈来愈寒,就像踽踽独行的猛虎。她心想:“既然夫妻情义已断,我绝不能委屈自己,和他貌合神离地过一辈子!”

只是她一个柔弱女子,若是和张高秋断了夫妻名分,以后可就无依无靠了。

李肃商幽怨地说道:“都怪你,张高秋,我们本可以拥有美好的生活,都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,那就别怨我了!”

七夕终于过了,一天午后,张高秋回了家,见院子里摆着一座假山,这假山是太湖石堆砌而成,形状怪异,颜色别致。

于是张高秋进屋对妻子说道:“肃商,这座假山从哪儿来的?”

李肃商道:“这是米铺的周庄生大官人送来的,他感激你总把丝绸优先给他挑选,而且他儿媳妇叶初杭和我是好朋友,送一座假山来,又有什么稀奇?”

张高秋点头笑道:“是啊,那你打算把假山放置在哪儿?”

李肃商挠了挠头,愁眉道:“我也在思考呢,院子里已经放了些假山奇石,再放不下别的了,若是放在后院,后院少有人来,岂不是空对风月,太不解风情了。”

“不如放在别院!”张高秋道。

李肃商摇摇头,道:“别院也太过荒僻,对了,你书房下面的院子不是空置着吗?”

张高秋笑道:“是啊,我给忘了,那就把假山放在我书房下面吧,这样我站在回廊下,就能看见它了!”

李肃商嫣然一笑,道:“那你吩咐下人去办吧!”

于是张高秋在院子里呼来喝去,一顿忙活,假山便落在了他书房的外面了。

张高秋的书房在二楼,里面除了书和账本,还有他苦心收集的字画和古董,对了,还有一墙酒和一张床,他是好酒之人,随他父亲,若有朋友来家里做客,晚上常常留客在书房与之共饮。

至于书房下面的一楼,是仓库,二楼可登高望远,一楼显得孤寂幽闭,不讨喜。

如此过了几日,张高秋的一位朋友来看望他,带了一些女儿红来,这是好酒,隔着很远也能闻着香,

有一日,高秋的朋友来拜访他,带了一坛女儿红,隔着很远就闻见了酒香,张高秋乐得合不拢嘴。

他的这位朋友叫洪章,李肃商自然认识,洪章常常来。

两人在客厅推杯换盏,霎时间便一派杯盘狼藉的景象,宴罢,二人相携一同踏进了高秋的书房。

月上高楼,书房里的笑声犹自不绝,两人喝得浑浑噩噩,却不忘要欣赏廊外的月光。

张高秋笑道: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啊!若非家族生意不可丢,说不准我也能考个秀才。”

张高秋走入回廊,无力地趴在了栏杆上,醉醺醺的,嘴角有涎流下。他又叫道:“洪章,你过来,我们一起赏月!”

说着,张高秋往旁边挪了挪,就在此时,他趴着的栏杆忽然断裂开了,张高秋失去支撑,顿时从楼上跌落。(作品名:《怨妇》,作者:生姜_9362935。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app,看更多精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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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匿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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